这是在不久之后。我在誊写另一份草稿。 手微微抬起,试了试额头的温度。好像又在发烧了。想着,这好像是在预示之内。嘴唇像蒸干的杂草,斜下方裂开了纹路,问朋友借了张纸。站起身,把纸巾放在嘴唇间抿了抿,裂开的口粘在纯白纸巾上,突然感到头一阵眩晕。理所当然的走到老师办公室告诉老师我难受,坚持不住。多少个夜里的缱绻如诗的温暖,迷上眼睛演绎一段属于我们的悲欢离合。我导演我们的剧本。可是我知道,...